摘要
Wellman
Barry & Milena Gulia. “Net-Surfers don’t ride alone：Virtual Communities as Communities,”
Networks in the Golbal Village 1999, pp331-367. Westview Press.
Net-Surfers
don’t ride alone：Virtual Communities as Communities
網路衝浪並非獨自一人：虛擬社區是社區
中正電傳所研究生 古文秋
前言
從未彼此聽聞、接觸的線上關係能受到支持、具有親密性嗎？有人認為它要不是創造新的社區形式，就是會全然的摧毀社區。網路狂熱者因網路使關係的發展得以擺脫種族、教義、性別或地理上的限制而加以喝采。如同Amanda Walker所說的，傳播科技的進步改變了我們所經歷之真實世界的本質。網路是傳播方式史無前例的一項革新，而電腦中介傳播創造一個使人們得以全然透過知覺互動來溝通的空間，它並非拆解我們彼此，而是使我們得以相互聯繫。相反的，網路批評者擔心網路上的生活是無意義或不完整的，因為它導致人們遠離了實體上的互動，也擔心人們會被虛擬真實的幻象所吞沒。像是德州的一位評論家提到，當令人目眩的電子化連結（connect）我們的時候，它實際上是使我們彼此不相連（disconnect），因為相較於面對面的方式，它只是使我們接合了更多的電腦和電視螢幕而已。有人甚至認為網際空間是用來逃避真實世界的問題。
一、Social Networks as Communities社會網絡是社區
社會學家好奇的是科技的變遷如何影響到社區，這樣的變遷是否可能導致社區的（a）分裂（b）延續（c）遭傳統連帶團體（solidary groups）所解放？像是Jim Hightower指出，1950年代社會學家害怕快速的現代化意謂著社區的消失，而它只會留下些許短暫、不連續、薄弱的支持性關係。之後，較有系統的民族誌和調查技術已證實在鄰里和親屬群體間社區仍是持續存在的。
近來社會學家發現這種鄰里和親屬連帶只是人們整體社區網絡的一部分，因為車子、飛機和電話等工具可以維繫長距離的關係。他們發現社區不只是鄰居間的連帶群體（solidary groups），也是居於遠地的親屬、朋友、工作夥伴間的社會網絡（social
network）。這不只是地球村，也是McLuhan最早提到的個人「村落」會延伸至全球的概念；此概念的創新之處是從空間（鄰近地區）所定義的社區，轉而成為依據社會網絡來定義社區。
相對的，虛擬社區的成員認為電腦網絡也是延伸至遠處的社會網絡。這種受電腦支持的社會網絡（CSSNs，computer supported social networks）來自多元的類型，像是email、BBS、MUDs、newsgroups、IRC。所有的CSSNs提供友誼、社會支持、資訊、親密且安全的感覺。但真的是如此嗎？
利用已知真實社區的社會網絡去檢驗虛擬社區會是有幫助的，故本文要談的問題為：
1. 網路上的關係是狹窄且專殊的，抑或是寬廣的？個人預期在虛擬社區中發現哪些支援類型？
2. 網路如何影響人們維持較薄弱、親密性較低的關係，並發展新關係？爲什麼網路參與者會幫助那些幾乎不認識的人？
3. 在網路上支援的給予是互惠的嗎？參與者形成虛擬社區後，使得義務、連帶責任和互惠規範逐漸形成嗎？
4. 在網路上強的、親密的關係能達到何種程度？
5. 在虛擬社區中哪些高度涉入的情況正運行到其他真實社區中？
6. 網路上的參與者增加多元社區連帶（community ties）達何種程度？這樣的多元連帶有助於整合異質群體到何種程度？
7. 網路的構成如何影響虛擬社區的本質？虛擬社區的連帶團體（solidary groups，如傳統的村莊）達何種程度，或者無連帶團體？虛擬社區是否像真實社區？虛擬社區是獨自存在，抑或整合到人們整體社區？
Q1：線上關係是狹窄專殊化抑或廣泛支援化？
標準的田園、鄉村式的社區中描繪出每個社區成員會提供其他成員廣泛的支援，所以每個人可以依靠其他人的陪伴、情感支援、資訊、服務、財務或物質援助。這樣的社區或許只是純然鄉愁式的想法，因爲當代西方社區並非如此，其多數的社區連帶係是專殊化的，且未形成密集的關係群集。例如多倫多的研究發現，多數個人社區網絡的成員彼此並不相識，且他們只期盼親戚和一小群朋友的幫忙，即便是親密的關係通常也只提供少數的支援；也就是人們從社區成員處得到所有的協助，但是他們是向不同的人求助不同的協助，這意謂著人們必需維持不同的連帶組合以獲得不同的資源。
雖然許多目前的文獻談到人們可以在網絡上發現不同的社會資源，但卻沒有系統性的證據指出關係的基礎是狹窄或廣泛的。但從一些實例、軼事中發現大多數的支援是透過專殊化的方式。有人認為網路科技的趨勢培育專殊化的關係，它的結構支持了以市場方式在虛擬社區中發現社會資源，人們可利用比真實生活中更容易、安全、自在和省時的方式在網路上購買所需資源。
再者，截至1998/4/4日，參與網路討論群組的成員超過8萬人，所討論的主題非常廣泛，而人們可自由選擇以加入討論，這些群組是藉由分享興趣的方式所組織成的（而不是透過地點或血統的方式）。
當網路群體能聚焦在特定的主題、關係上時，則這些虛擬社區可以是狹窄的，它主要是進行資訊的處理。而網路媒體支持這種關係的本質，是因為人們得以快速的依次發表、評論和接收資訊，且當要講求效率和速度的時候，這尤其重要。例如奧克拉荷馬州爆炸後數小時內，當地的學生就架設了相關的網站、BBS來提供最新的傷者名單和公佈需外界協助的資訊，它的速度不只快速，且其資訊也較電視新聞準確。此外，也得以在線上進行動員，ex與政府抗爭。但資訊的交換在網路上只是眾多社會資源之一，還有許多其他的支援團體，像是治療、執業活動…。例如線上的更年期婦女、酒癮治療的同儕團體都填補了真實社會中參與此類團體時心裡支持上的重要功能。情感的治療在網路上更為重要，有個社工提到：
互動過程本身的動態被忽略了，線上（社工）工作可以完成的是讓人們在不受評斷的情況下開始探索他們自己的思想和感覺…因為在網路上只和文字互動，就會敏感於溝通本身，且說話的模式也大為改變…這開啟了不同於平常的（社工）協助方式。
電子支援團體不只是網路衝浪者情感支援和陪伴的地方，還可以建立自我認知、彼此支援、社會變遷和凝聚福利意識。許多人使用網路不只爲了尋求資訊，還爲了陪伴、社會支持和歸屬感。在SeniorNet中最受歡迎的活動是和他人聊天，像是有超過四個月的期間，最多人使用的是email、討論會、conferencing（類似IRC的討論），反而新聞、佈告欄、圖書館和資料庫等資訊是最少人使用的。在支援的品質上，雖然線上的支持和實體世界的有所不同（ex：cyberkiss is not the same thing as real kiss），但是它並沒有失去與朋友之間的熱情。
截至1997年底，估計有20%的美國家庭連接上線，其中60%會上網路，這麼高的成長比例使得某些專家擔心網路會成為錯誤資訊的聚集處，因為每個人都可以提供資訊，但是這種說法貶損了人們總是給予彼此建議的事實。以前沒有網路的時候，人們遇到問題不一定會去找專家（如修車技師、精神治療家…），而是去找一些建議或說明資料，就某些程度上來說，網路則是扮演了更容易去近用或找到其他人（也包括專家）的過程。
雖然網路上到處都有資訊的提供，並不像是資訊是透過其他關係而流動，但是當人們傳送訊息給許多朋友和給大量傳送名單（distribution list）上的人時，則網路的速度和更高的連結性就會加速資訊的傳佈。即便是傳送錯誤資訊，網路的mail系統也能記錄誰傳給誰，而這就有助於錯誤資訊的修正。
Q2：線上弱連帶在哪些方面是有用的？
網路成員的特色是他們在離線時彼此幾乎是不認識或全為陌生人，例如在組織的傳送清單中有58%的線上訊息是由陌生人傳過來的。
拿願意在線上和陌生人溝通來對比（真實世界中）旁觀者不願親自介入和幫助陌生人的情況來說，當只有一個人出現在附近，且（協助的）請求是來自於單一個人或螢幕中的單獨個人時，則陌生人通常會傾向去提供協助（有許多其他人的時候就不願意去提供協助）；即便線上的求援訊息是傳送給整個新聞群組，而非特定個人，但人們通常是獨自看到螢幕中的求援資訊，所以他會以為不會有其他人來提供協助，因此就會主動給予回應或協助。而線上的協助因可被整個群組所觀察到，故能透過成員來作正向的獎賞，且即便是要中途退出，也較實體的面對面方式來得容易些（只要離線即可）。
社會地位或情境提示的缺乏也能鼓勵弱連帶間的聯繫。網路互惠主義的本質能鼓勵人們去對求援資訊作回應，相較之下，親身接觸時的提示則傳遞性別、年齡等社會性資訊（因此較會因有所考慮或顧慮而不會給予協助）。虛擬社區的擴散和發展速度也是因其內容能廣泛流通所致。在上線和離線中，弱連帶比強連帶更易於將不同社會特質的人們連接起來；且這樣的弱連帶也較強連帶能維持和其他人的社會運行，就獲得資訊來說，這意味著你認識哪類型的人會比你所認識的人數重要，因在較小、但有不同社會背景參與者的團體中，你所能得到的協助會大於來自較大但同質的團體。
Q3：有線上互惠和所屬的虛擬社區嗎？
社區中是否有應該給予回報的通則？支持性和社會性資源的回報是一種互惠的方式，或是去幫助網絡中的共同朋友。例如在多倫多的真實社區中，則是存在互惠和整體性的支持--所有的事情都可以透過網絡得到幫助。
當我們考慮到許多虛擬社區的線上支援交換是存在於彼此不相識的人們之間時（因僅是弱連帶，所以不會有強制互惠的原則），那麼我們就會有是否要給予協助的疑慮。有分析家指出，支援的尋求者和提供者間的社會性和實體性隔離愈大，則互惠就愈不可能會發生，這意謂著對方較不會有所回報。但是在網路中，即便是弱連帶仍有互惠的情況存在。例如Constant等人研究組織中的資訊分享時，對互惠提出兩種解釋：（1）提供支援的過程是一種表達個人認同的方法（2）幫助其他人可以增加自尊、他人的尊重和注意。
有組織化的公民身分是另一個人們會在線上幫助他人的理由。個人有較強歸屬的組織時，則人們也較有可能會去幫助組織中的其他人。這些原則雖會出現在高密度的社區中，但更會普遍存在於傳送名單和新聞群組間，像是Kollock和Smith所提出的，不論新聞群組的目的是什麼，它的成功取決於選擇參與其中的人們主動、持續的貢獻。人們愈主動的注意社區中的求援資訊時，則愈有可能去予以回應、提供協助，Rheingold指出：我所幫助的人可能從不會來幫助我，但是其他人也許會。
另外網路的技術和社會架構有助於其他方式的社會支持，因為參與電子聚會的成本相對較低。人們得以輕易且方便的參與其中，並當群體較大時，則人們較易提供協助--少數的、個人的協助行動的堆累能維繫較大的社區，因為每項行動的行使都被看作是整個社區予以的回應，且有助於這種互惠形象的建立和延續。
Q4：在線上強的、親密的連帶是有可能的嗎？
網路是否能創造和維持緊密的、強的、親密的連帶？人際關係理論指出有較強的連帶時，則下列特質會更密集：
Ø 藉由在連帶中自願的投入，關係是親密且特殊的，並渴求夥伴的陪伴；
Ø 在多樣的社會情境之下，會盡可能頻繁的聚在一起超過一段長期間；
Ø 透過同伴的需要而知道和支持關係的親密性；
Ø
親密性通常藉由分享社會特質（像是性別、社經地位、人生歷程、生活風格）而加以支撐
實際上許多較強連帶並不包含這些特質，像是和鄰居、同事的關係是較不親密、自願或支援性的。所以上述這些特質只是用來評估線上關係的強度，而非實際的強連帶的本質。
線上有許多強連帶的特質類似於離線中的強連帶。除了在工作情境外，它們皆鼓勵頻繁、友善的接觸和自願性；且必需鼓勵夥伴間的互惠、相互支援；即便是有地理上的移動也不會喪失彼此email的聯繫。虛擬社區的狂熱者和批評者通常說關係僅存在於線上，這樣的看法是因為他們忽視網路只是數種溝通方式中的一種。像是研究顯示多倫多人更常和住在附近的人通電話。
有些分析師提到低頻寬的CMC不能支撐強連帶，他們認為缺乏身體和社會性的提示或立即的回應時，則email會助長偏激言論、協調的困難度和群體極化（group
polarization）。但線上關係的發展較FTF需花費較多的時間，而Walther的實證也提出在時間不受限的情況之下，線上互動也能和FTF互動一樣具社交性和親密性；所以說網路並沒有阻礙親密性的發展。
較會威脅到社區關係的是關係很容易被瓦解。文獻指出較窄的傳播頻寬會助長有誤解的言論，且非同步的對話會阻礙關係的立即修復。關係的強度透過多重角色和社會競爭環境的互動後，有那些多樣性？在多樣性的關係中，鄰居會變成朋友、友誼可能是由分享單一興趣的擴張而來的。雖然線上關係通常歷經一段時間才拓展開來，但網路同時支持了狹窄專殊和廣泛多樣的關係。
Q5：虛擬社區如何影響真實社區？
有人擔心在虛擬社區中的高度投入會使人遠離真實社區，但這樣的說法是有誤的，因為：（1）他們視溝通為零和的遊戲，假定人們花更多時間在線上互動，就會花較少的時間從事於真實社區中的互動。（2）這樣的說法證實線上連帶的強度和重要性，批評者貶損了這種強的線上連帶的確實性，也就是忽視參與者發展其關係的嚴肅性。（3）email對社區意涵的刺激暗示了在虛擬和真實社區間建立了不實的比較。因為即便是住在附近地區的社區成員也會依賴電話（而不是FTF）來維持關係，人們喜歡用email聯繫（而不是FTF），是因為他們較能控制溝通和自我呈現，且不想花時間去回應對方。（4）人們不能截然將其世界二分成FTF和CMC。email只是用來聯繫關係的方法之一，重要的是關係而非溝通媒介，ex：用email來安排碰面事宜；毗鄰而坐的員工也用email來溝通，以使得自己看起來是很努力工作的樣子。（5）email地址和傳送清單提供參與者間發展更多元關係的基礎，ex：58%成癮於電子支援團體者也透過電話、email和FTF和線上相識者聯繫；這也應符了Walther的假設：愈常成癮於電子支援團體者，就愈有可能和他人進行離線的接觸。
總之，網路支持多樣的社區連帶，包括一些很親密的連帶，但不論是在線上或FTF中，多數非正式的人際連帶都是弱連帶，ex：北美人通常有超過1000種以上的人際連帶，其中只有6種是親密的，50種以內是明顯較強的連帶，其他950種以上的連帶則是資訊、支援、陪伴和歸屬感的重要來源。
Q6：網路增加了社區的多樣性？
社區的構成和網絡架構影響它如何提供陪伴、支援、資訊和認同感。有兩種社區：（1）傳統的田園式社區，由相似的成員組成緊密的結構，並去協調和控制資源以供應給貧窮成員，所有成員幾乎都被納入社區中。在當代的西方社會，這樣的社區通常是在獨立的鄉村地區或貧窮的移民區。（2）當代的西方社區，是多元的、密度稀疏，和外界連結良好的，且每一個人都是多樣社區（ex親戚團體、鄰居…）中的成員。這種社區不會控制人們和其資源，且人們有較多可獲得資源的管道；而一但有所不滿時，成員可以隨時退出並轉向其他社區。
雖然MUDs等類似於鄉村（社區）結構，但人們很少會花所有時間投入其中，反而網路有助於人們參與多重、局部的社區（partial communities），人們通常可將來自某社區的資訊傳給另一個社區，且他們可能在某社區中很活躍，但在其他社區則成為潛水客。多重、局部的社區很容易發展新關係，ex向陌生人或不熟的人請教問題。當個人的強連帶無法提供他資訊時，那他就會從弱連帶中尋求協助，因強連帶通常是社會上相似或相識的人，所以較傾向會擁有同樣的資訊；故相對上，新資訊的取得就較會透過弱連帶的方式。
網路有利於社區網絡的擴張。資訊通常是來自於別人主動的提供（ex朋友轉寄、由新聞群組傳送過來），因此就會和陌生人間有了非直接的接觸（透過轉寄，原創者可間接將資訊傳給不相識的人）。社區的多樣性也取決於網路人口多樣的社會特質，像是男女比例、教育、收入、居住地區等。人們對於虛擬社區的擁戴可能更勝於地理上的鄰近社區，因為他們可以從中分享較多的興趣。雖然虛擬社區是連結了許多不同文化的人，但以分享興趣為主的社區能有助於形成同質性，且人們會和有相同興趣的人作聯繫。
Q7：虛擬社區是真的社區嗎？
線上能成功維繫強的、支持性的社區連帶，且它也會增加弱連帶的數量和多元性，尤其適合維繫不能常見面者間中級強度的連帶。有限的證據指出人們在虛擬空間中所發展出來的連帶，很像是多數真實生活中的社區連帶：時斷時續、專殊化的、有不同的強度。在真實社會中人們必需維繫不同的連帶以得到不同的資源，而在虛擬社區中購物式的市場象徵支持專殊化的連帶，且比會真實社會更加顯著，ex可透過選單來選擇加入哪些新聞群組。因此當線上連帶可以被專殊化時，則在虛擬社區中連帶總量就會有可能提供大範圍的支援。
線上也能提供物質性的商品，且維持支持性網絡連帶的機制和功能存在於虛擬和真實的社區網絡中。虛擬社區不同於真實社區的是參與者知覺到其關係是親密的。在虛擬社區分享興趣時，則人們較會傾向去發展親密的感覺，雖然他們在興趣和態度上是相對的同質，但其在社會背景上則相對是異質的。而同質性興趣的參與者在相互理解和支持上，相對促成了有較高程度的同理心。
網路的結構支持了大量的社區連帶，尤其是不親密的連帶，像是傳送清單和新聞群組有數百個成員能輕易的傳送資訊給彼此。網路無距離成本的結構比電話、汽車和飛機等更能超越空間上的限制，因為網路異步性的本質使得人們得在不同的時間上作溝通，這使得剛形成的連帶可以在見面前，便能更積極的進行聯繫，而藉由這樣的聯繫，網路就更能促使可能忘記彼此者之間的頻繁會面。
若考量到社區的結構，則網路正孕育兩種有點矛盾的現象。專殊化的新聞群組和傳送清單在部分社區中助長了多樣的成員；同時成員能輕易的回應或回傳資訊，能將不同網路的參與者納入更大範圍的社區中，而網路社區就會變得更全球化，那麼遠距離的工作者會增多，而假使是透過電傳工具來工作的人（teleworkers），那麼他的生活就可能變得更以家庭為中心，所以人們也就較可以關心居家附近所發生的事情。
網絡社區能支持群體社區和個人社區。你可以從特定的群體社區中收到每天傳來的email；同樣的，你也能將自己的作品傳給一些讀者，通常讀者也會個別給予你回應，那麼你的個人社區就超越了特定的、局部的社區，因此網路成為提供連結不同社會群體間交互連帶的基礎（因為讀者可能將所收到的訊息再傳給他自己的群體社區）。
西方社會的社區已從較正式的、半公開的環境（ex：cafes、parks and pubs）移向家庭內，這意謂著人們必需更主動的和社區成員保持聯繫，但是結果可能出現的是聯繫量會下降。CMC加速人們在部分、個人社區的運行及在社區中快速、頻繁的連結。虛擬社區提供反轉社區成員較少接觸的可能性，因為它能在線上和大量的人們之間輕易的連結。網路能加速公共空間外的社區互動，也能整合社會，且網路的結構超越社會背景（ex興趣團體、地區、組織或國家）支持了強連帶和弱連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