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擬社區與虛擬文化
南華大學出版所
李靜宜、郭宣靆
第一部分
虛擬社區
一、
虛擬社區簡介
（一）社區／虛擬社區
在談「虛擬社區」（Virtual Community）之前，我們應先了解一下「社區」
（Community）的定義。
關於社區，並沒有一個很完美確切的定義，概括而言，大略有兩種解釋。第
一個是「實體的社區」，即城市、鄉鎮或鄰里等居民所組成的社區。成員在生活上相互依賴，並舉行許多活動來滿足成員的經濟及社會需要。這些人因地緣關係而有一些共同的特質，如有公共的規則與管理制度；有時也共同擁有同樣的文化與歷史傳統（註1）。第二是「因共同興趣或目的而結合的社群」，如社會的、專業的、種族的團體。這些人因擁有共同的興趣或理念而經常互動聚集（註2）。像是職業棒球活動中每一隊的球迷組織、宗教性的社群等皆屬之。
虛擬社區，顧名思義，當然包含了社區的一些特點，他們都是由眾多的成員一起參與、組成的，除了訊息的溝通外，還可傳達情感。所以，網路上的這種溝通型態才被稱為虛擬社區（李佳純，2001）。但因為這個社區，是透過網路將一部部電腦連結起來而形成的，它在很多特質上已超越、顛覆了真實社區的概念。
虛擬社區的定義，說法很多，如John Hagel III和Arthur G.Armstrong所下的定義為「透過Internet串連，以滿足網友在幻想、興趣、人際關係及交易需求的小團體。」（註3）
H. Rheingold所下的定義則為：「一群主要藉電腦網路彼此溝通的人們，彼此有某種程度的認識、分享某種程度的知識和資訊、相當程度如同對待友人般彼此關懷，所形成的團體。」（註4）
（二）虛擬社區的類型
虛擬社區可依溝通即時性，分為同步以及非同步兩類：
1. 同步虛擬社區：如IRC（Internet Relay Chat）、ICQ、MUD、連線遊戲等。
2. 非同步虛擬社區：BBS、Newsgroup、WWW的虛擬社區（如蕃薯藤的蕃邦）、E-mail。
另外，因為虛擬社區可以把對某些事物有興趣的人聚集在一起，因此，等於
是為廠商做好分眾，讓他們清楚知道目標顧客的位置，因此，不少人都看好虛擬社區潛藏的商機。
依此，虛擬社區亦可分為非商業性與商業性兩類：
1. 非商業性：如一般校園的BBS。
2. 商業性：如一些公司、入口網站建立的虛擬社區。
非商業性虛擬社區的組成跟商業組成還是有點不同的，商業虛擬社區的多元與多樣化，往往是因為某種商業目的，有計畫的、被炒作的結果，因而與非商業性的虛擬社區，如校園BBS等的發展，其主動性、自發性和成員彼此的互動就有很大的不同（呂惠萍，2001）。
（三）虛擬社區的成員角色類型
楊堤雅（2000）在論文《網際網路虛擬社群成員之角色與溝通互動之探討》中提到，虛擬社區中的成員在參與程度、互動程度、言辭語氣、文章類型等都有所不同，她將成員分為八種類型，分別為成員領袖、意見呼應者、自我揭露者、經驗意見分享者、資訊詢問者、瀏覽者、產品推廣者、干擾者。
1. 成員領袖：受到成員的敬重與信賴，互動與參與程度高，對虛擬社區有很大的貢獻。
2. 意見呼應者：常對其他成員的意見或經驗表示認同與追隨，期望能加強自己在社區內的社會關係。
3. 自我揭露者：將虛擬社區當作心靈寄託的地方，常發表情緒性的文章。
4. 經驗意見分享者：熱心提供自己的意見，或分享個人經驗，期望對他人有所幫助。
5. 資訊詢問者：將虛擬社區視為詢問問題或尋找產品資訊的場所，只在遇到問題或有購物的需求時才光臨社區，在社區內的參與程度偏低。
6. 瀏覽者：在社區裡被動地搜尋資訊，屬於沉默的一群，但有成為其他角色的潛力。
7. 產品推廣者：在社區裡進行產品的買賣或推廣，可能是公司的銷售人員，也可能是售賣二手商品者。
8. 干擾者：在社區裡詢問或發表與討論主題無關的文章，而造成其他成員閱讀上的困擾。
單一成員可能兼具兩種以上的角色，也可能依時間的改變轉換角色類型。
另外，楊堤雅又將成員間的互動模式，歸納為資訊強化、情感交流、問題
解決、產品交易、干擾與反制等五種。
二、真實社區與虛擬社區之比較
為了凸顯虛擬社區的特色，可藉由其與真實社區之比較來達到此一目的。
1地域的限制：真實社區的組成較受限於地域，雖然在通訊便利的今日，可多少打破地域的界線，但相較於虛擬社區的跨地域、跨國界，仍是有些差距。
2.溝通的工具：真實社區是藉由面對面的、利用感官來做溝通。我們可看到溝通的對象，或者聽到他的聲音，是在這樣的一個基礎上溝通彼此的情感與想法。而在虛擬社區中，一開始使用的溝通工具多是文字與符號。我們藉由文字與符號來當作了解一個陌生人的工具，這個起始點與真實社區中人與人之間的溝通是不太一樣的，而在溝通的過程中，亦無法了解對方所處的情境，或者他的表情。
不過在提到這一點時，筆者突然想到過去傳統的筆友。很多六年級以上的人，可能都有交筆友的經驗。交筆友也是因為一開始是透過文字、符號來認識一個人（有附照片的另當別論），所以對許多人而言是充滿神秘感和樂趣的。可見，人性中的確是有這種想隱匿自己、扮演多重角色的慾望。
3. 溝通的深度：真實社區中，兩個素不相識的人一開始溝通時，往往是比較
客套、表面的，需要比較長的時間才能達到一種深度。而虛擬社區中，當然也是由淺入深、循序漸進的交談了解，但那個進展多半是比較快的，也可能很快就觸及深入的話題，很快地就似乎建立一種高度的認知與感情。
4.主動與被動：真實社區中關係的建立，個人的意願與力量顯得較無影響（黃厚銘，1997）。社區的建立，多半是家族間的、鄰里間的，或者學校、公司。人在其中是比較被動的。而虛擬社區裡，是以個人為核心，根據其意願朝數個方向開展（黃厚銘，1997）。一個人可能懷抱著去埃及一遊的夢想、對爵士樂感興趣、喜歡資訊社會學……等，他就可以主動地在網路上搜尋，加入自己想要的社區。
5.全人格與片面人格：真實社區中，人與人的接觸是比較全人格的。而透過電腦為媒介的虛擬社區中的溝通，黃厚銘（1997）指出由於其不是此時此地意義的面對面互動，加上匿名性，人與人的接觸也不再是全人格的接觸，而轉變為局部人格的接觸。這樣的人際關係，可能因為匿名性的保護而容許個人觸及深層的隱私，甚至容許超乎尋常的深入，並且由於溝通媒介的方便性，所以其頻率也能夠很頻繁。然而，畢竟這只是部分人格之間的接觸，故而關係顯得脆弱；這是因為任何關係的結束，影響所及的只是部分的人格。
6.親密與疏離：真實社區與虛擬社區，何者更供建立親密的關係，這是很弔詭的一點。基本上來說，真實社區由於面對面的全人格接觸，關係應該會較親密；但因都市化的關係，我們或許跟自己鄰里社區的人根本未曾交談過，罔論建立親密關係。但虛擬社區中的關係，如前所述，卻可能達到一種超乎尋常的深入。有人在現實生活中或許周遭沒有志同道合的人，或者必須隱匿自己的某些部分，比如說同性戀者，因此與虛擬社區中素昧平生的人談得更深入、能分享更多，關係更親密。
但是，虛擬社區中的親密關係卻也很容易就切斷、結束。只要不跨入真實世界，隨時都可以乾脆地結束虛擬社區中的關係。
7.凝聚力的強弱：在真實社區的研究中，凝聚力的討論是很重要的一個議題；因此，談到虛擬社區，也不能忽略凝聚力這一環。溝通互動、情感經驗的分享等，都會增強社區的凝聚力。虛擬社區被認為凝聚力不可能像真實世界中的一些社區那麼高的原因，多半是因為虛擬社區中的溝通不是面對面的，因為素不相識、僅透過文字符號的溝通，不論對方是挖心掏肺、出自真誠，或是虛假造作，都會讓人多少有種不確定的感覺。此外，涂爾幹提到，社會必須定期藉著儀式來激起社會成員對社會的一體感。這之間的關鍵就在於共同參與儀式時，社會成員相互感染而進入的集體亢奮狀態。所謂集體亢奮，並不是每個孤立的個人個別擁有的感受，也不是幻想的交互感應而已，而是情緒與感覺的相互增強（廖鏡鈤，2001）。
在真實社區中的這種儀式，比如像是同一隊的球迷在球場為支持的球隊加油，不論輸贏，那種集體亢奮的情緒，都會使這個社區的凝聚力更強。或是，一些社區會舉辦同樂活動等。而虛擬社區，就缺乏了這一點。
8.糾紛與排解：延續上一點，廖鐿鈤在〈虛擬社區凝聚力的初探〉一文中，提到「社區的凝聚力可以從平息糾紛的過程中展現出來」，意指：一個平凡無紛爭的社區不太容易得知認同的程度，但是有凝聚力的社區中，卻不時有成員會為社區打抱不平。在真實社區中，如果有糾紛發生，會有個名正言順的仲裁者、管理者來平息排解糾紛。而在虛擬社區中，因為也牽涉到人際互動，所以可能因為利益上的衝突或理念上的不合而產生糾紛。這時，排解糾紛的人可能是版主、站長等，或者是其他成員的輿論。關於這一點，其實真實社區與虛擬社區是蠻相同的，畢竟，都是由人所組成的。虛擬社區的開放也不是無限度的，仍然會有個標準在那兒，如果是人身攻擊的文章、推銷產品的文章等，還是會被刪除，或被其他成員批評。而在這過程中，虛擬社區的凝聚力也就加強了。
三、與出版相關之虛擬社區之介紹
因為所學之故，因此針對網海中種類浩繁、數量龐大的虛擬社區，筆者特別針對與出版相關之虛擬社區做一簡略的介紹。
1. 出版社所建構的虛擬社區
前面提到，由於虛擬社區可聚集有共同喜好、需求的人，因此被視為充滿商機的領域。對出版社而言，將一本書推銷給真正會買它的讀者，是件很重要的事。散彈槍式、漫無目標地推銷，不如鎖定有較大可能購書的讀者，而虛擬社區恰好也提供了一個最佳的管道。此外，這樣的虛擬社區也能讓出版社得知讀者的意見，讓讀者間可彼此分享閱讀的心得，有助於凝聚讀者，對出版社的經營也有正面的幫助。所以一些大型出版社的官方網站上，也都有虛擬社區的建置，發展得也都不錯。
例如，遠流出版社的博識網中，就有「聊齋」，其實就是BBS。針對不同書種、作家也有諸如「金庸茶館」（金庸小說）、「科學人」（《科學人》雜誌）、「謀殺專門店」（推理小說）等虛擬社區。
時報出版社的時報悅讀網中，也有與水瓶鯨魚、村上春樹、吉本芭娜娜、戴晨志、王文華等暢銷作家有關的小型虛擬社區（多為留言版形式）。
2. 作家建構的虛擬社區
查了下搜尋引擎，發現許多作家，不論是書市中的暢銷作家或是名氣不那麼大的作家，或是數量很多的言情小說作家，都有個人網站。而有些作家網站互動性較強，人氣較旺，亦即以虛擬社區而言是凝聚力較強的。
如：幾米的「幾米SPA」（www.jimmyspa.com）。在此網站中，有討論區、留言版、電子報等。
3.與出版人有關的虛擬社區
在網路世界中，什麼樣的虛擬社區都可能存在，可以滿足各種人的需求。與出版、編輯相關的虛擬社區亦然。
如：「編輯公園」（http://newsfamily.com/editor）。這個虛擬社區由一些編輯負責維護，還有「編輯工會」的組成。社區中，有些資歷較淺的編輯會提問，資深的編輯分享經驗；或者，大家在社區中吐苦水、分享工作甘苦談，是一個互動頻繁、凝聚力頗強的虛擬社區。
四、結論
吳齊殷（1998）指出，「虛擬社區」的生活經驗與「真實社區」的生活經驗之間相濡相染的情境，已逐漸成為現代人們共同的生活體驗。此種虛中有實、實中帶虛的生活，對人類而言，可能成為尋求生命意義的最重要參考點。
至於，最後將是虛擬社區生活經驗主導下一世紀人類的社會行為，或是真實生活的經濟主控網民們在虛擬社區中的行為模式，或可能是兩者間相互辯證，促使人類的社會行為產生前所未見的變遷，仍是未定之論。
附註
註1：Douglas Schuler ,Community Networks：Building a New Participatory Medium,
CPN Community Networking.1994 http://www.cpn.org/sections/topics/networking/civic_perspectives/omm_networks.html（9 May 1999）。引自阮紹薇（2000）。電腦網路中「虛擬社群」現象與經營策略之探討。
註2：Umiler-Sebeok
,Jean and Kim Gregson.The Social Matrix of Information Needs
and Behavior:Community.http://www.slis.Indiana.edu/umikerse/L503/ Commun.html（26 March 1999）。引自阮紹薇（2000）。電腦網路中「虛擬社群」現象與經營策略之探討。
註3：引自陸承志（2000）。網路社群的現況與趨勢。
註4：轉引自翟本瑞《教育與社會：迎接資訊時代的教育社會學反省》，台北：揚智，2000年，p.225。
參考資料
黃厚銘（1997）。虛擬社區中的人格認同與信賴關係。國家政策雙周刊，168。pp.5-7。
呂惠萍、陳豐偉、張釗維、Ricardo（2001）。誰攻得下虛擬社群？──虛擬社區
的建立與維持。誠品好讀，8。pp.17-22。
李佳純（2001）。虛擬社區介紹。E-Soc Journal。12 http://mail.nhu.edu.tw/~society/e-j/12/12_5.htm
阮紹薇（2000）。電腦網路中「虛擬社群」現象與經營策略之探討。大學圖書館，4:1。PP.60-80。
陸承志（2000）。網路社群的現況與趨勢。中華民國資訊學會通訊，3:4。pp.15-20。
陳怡安（2002）。虛擬社群E-Soc Journal。21
http://mail.nhu.edu.tw/~society/e~j/21/21-17.htm
楊堤雅（2000）。網際網路虛擬社群成員之角色與溝通互動之探討。中正企管所
碩士論文。
廖鐿鈤（2001）。虛擬社區的初探。資訊社會研究。1。pp.57-83。
第二部分
虛擬文化
一.
何謂「文化」？
◎ 《簡明大英百科全書》（Concise Encyclopædia Britannica）：
Culture 文化
人類知識、信仰與行為的統合型態，其範圍包括語文、意識形態、信仰、習俗、禁忌、規範、制度、工具、技術、藝術品、禮儀、儀式及其他相關成分。其發展依人類學習知識及向後代傳授之能力而定。…
研究文化也可從其組成形態及結構著眼（如各文化類型、文化區域及文化模式），亦或經其制度結構及功能著眼（如社會組織經濟制度、教育、宗教信仰、習俗及法律等）。
整個人類文化也可細分研究，將原始文化及非城市文化與近代城市文化相比較，或將封建、農民或部落社會與近代工業社會相比較。…（註1）
◎ 《中國大百科全書》，楊心恒：
文化（culture） 社會學與其他人文學科研究的基本問題之一。廣義的文化指人類創造的一切物質產品和精神產品的總和。狹義的文化專指語言、文學、藝術及一切意識形態在內的精神產品。
詞源
「文化」一詞在西方來源於拉丁文cultura，原義是指農耕及對植物的培育。自15世紀以後，逐漸引申使用，把對人的品德和能力的培養也稱之為文化。在中國的古籍中，「文」既指文字、文章、文采，又指禮樂制度、法律條文等。「化」是「教化」、「教行」的意思。從社會治理的角度而言，「文化」是指以禮樂制度教化百姓。漢代劉向在《說苑》中說：「凡武之興，謂不服也，文化不改，然後加誅」。此處「文化」一詞與「武功」相對，含教化之意。南齊王融在《曲水詩序》中說：「設神理以景俗，敷文化以柔遠」。其「文化」一詞也為文治教化之意。文化一詞的中西兩個來源，殊途同歸，今人都用來指稱人類社會的精神現象，抑或人類所創造的一切物質產品和非物質產品的總和。歷史學、人類學和社會學通常在廣義上使用文化概念。
文化概念的界定 文化一詞尚無統一的定義。在近代，給文化下一明確定義的，首推英國人類學家E.
B. 泰勒。他於1871年出版了《原始文化》一書。他指出：「據人種誌學的觀點來看，文化或文明是一個複雜的整體，它包括知識、信仰、藝術、倫理道德、法律、風俗和作為一個社會成員的人通過學習而獲得的任何其它能力和習慣。」
英國人類學家B. K. 馬林諾夫斯基發展了泰勒的文化定義，於20世紀30年代著《文化論》一書，認為「文化是指那一群傳統的器物，貨品，技術，思想，習慣及價值而言的，這概念包含著及調節著一切社會科學。我們亦將見，社會組織除非視作文化的一部分，實是無法瞭解的。」他還進一步把文化分為物質的和精神的，即所謂「已改造的環境和已變更的人類有機體」兩種主要成分。
用結構主義功能的觀點來研究文化是英國人類學的一個傳統。英國人類學家A. R. 拉德克利夫•布朗認為，文化是一定的社會群體或社會階級與他人的接觸交往中習得的思想、感覺和活動的方式。文化是人們在相互交往中獲得知識、技能、體驗、觀念、信仰和情操的過程。他強調，文化只有在社會結構發揮功能時才能顯現出來，如果離開社會結構體系就觀察不到文化。例如，父與子、買者與賣者、統治者與被統治者的關係，只有在他們交往時才能顯現出一定的文化。法國人類學家C. 列維•斯特勞斯從行為規範和模式的角度給文化下定義。他提出：「文化是一組行為模式，在一定時期流行於一群人之中，…並易於與其它人群之行為模式相區別，且顯示出清楚的不連續性」。英國人類學家R. 弗斯認為，文化就是社會，社會是什麼，文化就是什麼。他在1951年出版的《社會組織要素》一書中指出，如果認為社會是由一群具有特定生活方式的人組成的，那麼文化就是生活方式。美國人類學家A. L. 克羅伯和K. 科拉克洪在1952年發表的《文化：一個概念定義的考評》中，分析考察了100多種文化定義，然後他們對文化下了一個綜合定義：「文化存在於各種內隱的和外顯的模式之中，藉助符號的運用得以學習與傳播，並構成人類群體的特殊成就，這些成就包括他們制造物品的更種具體式樣，文化的基本要素是傳統（通過歷史衍生和由選擇得到的）思想觀念和價值，其中尤以價值觀最為重要。」克羅伯和科拉克洪的文化定義為現代西方許多學者所接受。
上述各種文化定義，互有長短，反映了近現代人類學家、社會學家和社會心理學家對文化認識的歷史過程。
文化的要素 主要包括：1.精神要素，即精神文化。它主要指哲學和其它具體科學、宗教、藝術、倫理道德以及價值觀念等，其中尤以價值觀念最為重要，是精神文化的核心。…2.語言和符號。…3.規範體系。規範是人們行為的準則，有約定俗成的如風俗等，也有明文規定的如法律條文、群體組織的規章制度等。…4.社會關係和社會組織。社會關係是上述各文化要素產生的基礎。生產關係是各種社會關係的基礎。在生產關係的基礎上，又發生各種各樣的社會關係。這些社會關係既是文化的一部分，又是創造文化的基礎。社會關係的確立，要有組織的保障。社會組織是實現社會關係的實體。一個社會要建立諸多社會組織來保證各種社會關係的實現和運行。…5.物質產品。經過人類改造的自然環境和由人創造出來的一切物品…。
文化的一般特徵 主要有：1.文化是由人類進化過程中衍生出來或創造出來的。自然存在物不是文化，只有經過人類有意無意加工製作出來的東西才是文化。…2.文化是後天習得的。文化不是先天的遺傳本能，而是後天習得的經驗和知識。…3.文化是共有的。文化是人類共同創造的社會性產物，它必須為一個社會或群體的全體成員共同接受和遵循，才能成為文化。…4.文化是一個連續不斷的動態過程。文化既是一定社會、一定時代的產物，是一份社會遺產，又是一個連續不斷的累積過程。…5.文化具有民族性和特定的階級性。…
文化是由各種元素組成的一個複雜的體系。這個體系中的各部分在功能上互相依存，在結構上互相連結，共同發生社會整合和社會導向的功能。然而特定的文化有時候也成為社會變遷和人類自身發展的阻力。（註2）
二.
虛擬社區中的「虛擬文化」：淺談虛擬文化的類型與特殊現象
結構：從MUD的虛擬互動看虛擬文化的「空間權力」
◎ 「玩家文化」、「設計者文化」、「點子抄襲」VS「文化傳播」
◎ 「遊戲文化」：由於目前大多數的MUD都是以遊戲為主，因此我們最感興趣的，莫過於這些遊戲背後所隱含的訊息，什麼樣的遊戲可以讓以高級知識分子為主的電腦族群廢寢忘食，甚至因而荒廢學業？這些人心裡在想什麼？習慣於 MUD 這種網路活動的人有什麼特質？這許多的問號使我們必須提出有關「遊戲文化」的思考。對關心文化的人而言，遊戲文化是一種更深入、影響更深遠的觀點，我們可以用遊戲文化包含前面提到的玩家文化、設計者文化、聊天文化、MUD-BBS 文化等等，也可以包含 MUD 對玩家在現實生活中，人格發展的影響、生活型態、價值判斷、甚至人生規劃等面。（註3）
◎ 連線遊戲的權力施展
精神：從虛擬化身看虛擬文化的「慾望流動」
◎ 「在網路上，沒有人知道你是一條狗」早是老生常談，然而，到底網路科技如何改變或塑造我們的身分認同，以及這些改變對社會規範帶來哪些衝擊，卻似乎一直是難解的謎團。Turkle研究網路使用者如何經由其網路活動拓展其性別和身分認同經驗，告訴我們在現實世界無法獲得滿意解答的個人，如何轉到虛擬世界建立網路社群、尋求同好，如何在由網路科技架構起來的社群中尋找生命的意義與答案，然後回到現實世界，賦予生活不同的詮釋：網路使用者因而得以初步理解自己的心理狀態，甚至進一步懂得從不同的觀點，詮釋社會演化、人我關係、政治、性別等等的意義。（註4）
◎ 「角色扮演」與「面具人格」--精神儀式的互動文化
◎ 簡單地說，經由電腦網路媒介的人際關係，類似於隔著面具（persona）的互動。藉著創造一個代號（id），使用者可以暫時隱匿部份或全部在真實世界中的性別、學歷、職業、乃至於地位等身分，甚至跨越地域的限制與遠方的其他代號形成互動或資訊交流。這是許多人以匿名性（anonymity）來描述網路人際關係的原因，也是許多人把電腦網路上人際關係排斥為虛假或虛幻的理由。（註5）
◎ 原本用來克服現實環境限制，拓展個人人際關係範圍的網路世界，一旦取代了真實世界的人際關係，將使得個人失去學習適應的機會。用佛洛依德的人格理論來說，這就是本我（id）享樂原則的高度發揚，拒絕了超我（superego）背後社會壓力的約制。這種情況下的自我（ego）也無須根據現實原則來調節本我與超我之間的緊張關係，因而形塑出扭曲的人格認同。（註6）
◎ 隔著面具的人際關係，讓我們可以放心地探索人格中一些連自己也會感到驚訝的面向、體會真實世界中所扮演的角色與在網路上我們所呈現的自我這兩者之間的差異，同時，也使我們能夠比較抽離地觀照自己的諸多面貌。這種經由差異對比而產生的自我認識，正是人格認同的基本條件。此外，電腦網路讓我們得以跨越地域的限制與遠方的人們交往，尤其是現實社會中的少數族群，更能夠因此找到志同道合的朋友，在情感上相互支持與交換有用的訊息。（註7）
◎ 我們都知道，許多原始部落的儀式都是帶著面具的舞蹈。面具，使社會成員能夠從日常生活的例行與凡俗中解脫出來；但更重要的是，透過狂舞所激發的亢奮，以及成員情緒間的相互感染，才能使得社會成員再次融入集體之中，再度活化自己與集體的認同，否則，面具反而可能變成人際關係的隔閡。（註8）
◎ 誠如社會學家涂爾幹所指出來的，社會必須定期地藉著儀式來激起社會成員對社會的一體感。這之間的關鍵就在於共同參與儀式時，社會成員相互感染而進入的集體亢奮狀態。所謂集體亢奮，並不是每個孤立的個人個別擁有的感受，也不是幻想的交互感應而已，而是情緒與感覺的相互增強。也唯有這種經由親身參與、在此時此地與他人共同擁有的一體感，才是社區、社群、乃至於社會的基礎。這一點正是虛擬社區裡的人際關係所欠缺的。（註9）
過程：從P2音樂社群看虛擬文化的「建構實例」
◎ P2（Postcard2）線上社群最大的特色在於成員們離線後也有持續多年的實際生活交往關係，甚至透過網路的聯繫來舉辦真實世界中的音樂慶典。
◎ "Increasingly, the experience of meeting with P2ers resembles any other meeting with friends -- close friends that you don't see all that often," says Amy Haugesag, an online community manager for a for-profit company, and also of Chicago. "I'm not embarrassed to say that P2 has been the main source of my social life for a considerable part of the last five years. As a female music fan, I always felt a little isolated, because I had very few female friends who were as passionate about music as I was, and many guys never knew quite what to make of a girl who was as passionate about music as they were. P2 has provided me with a whole slew of fellow travelers, men and women, who share the passion -- who 'get it.'"（註10）
◎ "I meet with someone from P2 at least two or three times a month, and for the past year or so I've met with groups of them about every three or four months or so," says Bill Silvers, a customer service supervisor in Kansas City, Missouri. "Those meetings are special, exciting, frustrating, nervous making, exhilarating, and drunken, to use just a few of the applicable adjectives. I've met and gotten close to a lot of terrific people that I would never have had the opportunity to have met before the creation of the Internet-P2-Twangfest. Simply, it's given me an opportunity to meet and interact with dozens of like-minded people, and has become a primary source of intellectual, emotional and personal interaction for me." （註11）
◎ "I pretty much find that if I like the person from their e-mail, I like the person when I meet him or her," adds Wyatt. "The converse is not always true; some of the more contentious folks online are much nicer in person." "While 99% of the people I've met in this community have been wonderful, there is always the exception," says Arsenault. "It's sometimes easy to forget that you really don't know someone that you communicate with through e-mail. （註12）
◎ "I've mixed it up with a lotta folks, but usually even the heated disagreements ended with expressions of mutual respect," says Yates. "I'm pretty sociable in general, and P2 is just one part --albeit an important one-- of an active social life. I still don't understand why some folks seem to get all fearful about posting, and get all freaked out if someone disagrees with 'em. Variety's the spice of life, and I love playing the contrarian and posting stuff that I know is gonna cause a debate. That's what makes P2 so lively -- lotsa interesting characters with contrary points of view. Even folks that have rubbed me the wrong way on the list have turned out to be generally nice people in person. （註13）
◎ "ALL communities are good supportive things, whether they happen face-to-face or over e-mail," affirms Knaus. "People make people more isolated. Saying the internet makes people more isolated is like saying pencils make people more isolated…”（註14）
◎ "Honest and open communication is key," says Arsenault regarding organizing an event like Twangfest. "You have to really trust and respect the people you're working with. It's important that everyone is responsible and accountable. Face-to-face meetings at least every two to three months are really necessary." （註15）
◎現實社會中的文化是否也會影響人們接受電腦輔助溝通的科技？
類型：從電腦媒介的使用看虛擬文化的「互動模式」
◎「次文化」的生產過程
◎ 電子郵件與討論清單
◎ 全球佈告欄與新聞群組（Usnet）與電子佈告欄（BBS）
◎ 同步聊天室IRC（Internet Relay chat）與泥巴MUDs（Multi User Domain/ Dungeons）
◎ 全球網路站台（World Wide Web）與即時視聽互動工具（Real-time video and audio interaction tools）
◎ 真實或虛擬？擬象（Simulacrum）或化身（Avatar）？問題性的產生—年齡、身高、體重、社會經濟與種族、性別。判斷機制的線索與書寫風格。
◎ Online interaction creates new forms of deceit and new ways to establish identities. And despite the new freedoms of online interaction, old institutions and stereotypes are reproduced, sometimes in exaggerated forms. （註16）
◎ the double-edge of online interaction
符號：從溝通符號的使用看虛擬文化的「文化遺產」
◎ 溝通風格的副產品—輕薄短小的溫馨勵志小品、冷笑話與文字遊戲、表情符號、廣告動畫、流行資訊、符號消費。
三.
電腦輔助溝通（CMC）作為虛擬文化的特性：從Bourdieu的文化社會學觀點探討之（註17）
簡介
◎ 大部分對電腦輔助溝通（computer-mediated communication, CMC）所作的研究都把CMC視為是「工具」（tool）而非「建構出來的環境」（constructed environment）。只有少數的人類學家與社會學家從個體互動的角度來檢視「電腦文化」（culture of computing），並研究電腦科技對人類行為與互動性的影響。
◎ 雖然人類學家與社會學家開啟了CMC的文化研究範疇，但真正從理論面來探討CMC的研究很少，因此，借用Pierre Bourdieu的文化社會學理論模式來分析CMC就特別具有意義。Bourdieu的文化社會學領域包括了人類學、社會學、哲學以及溝通等面向的議題，已廣為各界所重視與應用。有一群作者把Bourdieu的學說視為：「研究當代法國學術知識、專家技術與官僚權力的生產情況。」
◎ 本文首先將界定CMC環境為「文化」，然後簡單回顧Bourdieu的學說，論述、類比相關架構，最後評估、總結其適用性。
將電腦輔助溝通視為文化
◎ CMC是透過電腦與溝通網絡的參與者直接用來傳遞訊息（主要為訊息，但不限定為訊息）的過程。這裡的電腦輔助工具不包括telephony或是compressed video，但不限定必須要透過鍵盤的輸入介面。此外，使用者必須意識到自己是與電腦科技互動來傳遞訊息，通常是文字訊息，但也可能結合聲音、圖形、視訊功能的成熟使用。
◎ 從具有權威性質的工具書或是學界的研究定義中可發現，他們對於「文化」的觀念通常為：一種具有智識與藝術性的活動，或是從這些領域所獲得的知識。
◎ 將CMC視為是一種文化的論點，主要是從人類學家對文化所下的定義而來，也就是把文化當成是形塑人類生活的諸多過程與關係。然而這樣的定義又顯得太廣泛了，我們有必要再從各個範疇中去尋找其共通的特性，考察所得到的結論是：文化是意義的集（總）體創造，也就是強調文化作為主觀經驗的感受性，而非單純客觀的外在實證對象。
◎ Bourdieu受到人類學家的影響很深（文化的文明觀點），特別是Kapferer把文化視為由根深蒂固的習俗慣性（habitus）所組成，而非價值取向或行為的指導模式。在Bourdieu的學說當中，「文化」具有相當強烈菁英傾向，因為這些統領階層（dominant class）最具有影響文化的能力，進而塑造出「有意義的生活方式」。為了理解Bourdieu的分析內容，我們必須先了解Bourdieu所採用的相關批評術語之深層意義。
Bourdieu文化社會學中的理論架構
◎ Bourdieu的社會學模型與社會關係是根植於馬克思的階級與衝突，他把這樣的社會關係用「場域」（field）一詞來表達，亦即社會關係的競爭系統是根據一套特別的邏輯規則來運作的。場域是統領階層與臣屬階層之間爭奪權力的發生地點。統領階層的合法性來自於象徵資本（symbolic capital）的獲得，藉由這些象徵資本，階層複製的合法性也因此繼續延續下去。Bourdieu的場域不是指單一的場域，而是日常生活中包括休閒、家庭、消費、工作、藝術以及其他場域的統稱，在不同的場域當中，統領階層則大同小異地從事資本累積的工作。
◎ 另一個重要的詞彙是「習俗慣性」（habitus），意指後天習得的一套系統運作方式，是有意識、可於實際生活中察覺的區分標準，進而形塑生活中的行動指導原則，簡而言之，就是個體所能了解在生活世界的那套「遊戲規則」。這樣的習俗慣性是可以主觀地建構，而客觀地加以實施，不必然是主客對立的情況。
◎ Bourdieu不認為社會的形式的是受到求生存的需求所驅使，而是在不同場域依著不同時空的習俗慣性而產生類似的階級衝突之象徵性行為，是帶有任意性的社會建構過程，不是功能性的決定方式。如同場域和習俗慣性代表著階級衝突發生的環境與規則，象徵資本就是統領階層得以複製下去的重要「工具」（tool）。
◎ Bourdieu的資本包括了經濟和文化的資本，除了延續馬克思所談的經濟資本外，Bourdieu的貢獻在於提出了文化資本作為一種競爭能力、建立合法性的重要手段，而這兩類的資本是可以互相轉換的。雖然經濟的資本較具有流動性，可輕易傳承下去，但文化資本也可透過教育制度的系統而創造出以文憑作為貨幣的交易市場。
◎ 在Bourdieu的學說中，資本之所以有意義，是因為資本在階級持續鬥爭的過程中，扮演了舉足輕重的角色。透過資本的獲得，統領階級得以施展象徵性的暴力以確保其合法性與可複製性。如同馬克思的觀念，象徵性的暴力愈隱而不現，愈無法受到挑戰，其階級統治的力量就愈龐大，Bourdieu稱這類的象徵性暴力為「教學法行動」（pedagogic action）。
◎ 由此可知，Bourdieu的學說不限於純理論的探討，還強調一種教學的行動實踐，亦即透過實際的應用，來發現真正存在於高等教育場域中所進行的象徵性資本與權力之交換活動。同時也提供我們用文化與社會學的模型來探討CMC的可行性。
Bourdieu理論架構中的CMC研究
◎ Bourdieu在Homo Academicus一書中先從認識論的根源出發，反省並檢視研究所存有的內在限制性與不可避免的利益觀點，特別是研究者本身的涉入。也因此，當我們把CMC當成一個環境的時候，必須先認知研究者所扮演的內在角色，指出哪些是研究者個人的觀點。
◎ 為了套用Bourdieu的理論，實有必要先說明在CMC的脈絡當中，潛在的場域（或可能的次要場域）、階級、習俗慣性與象徵資本究竟為何？然而，這絕非一件簡單的工程，只能姑且提出暫時可行的定義，等待未來進一步的經驗觀察後，再行修改。
◎ 首先，可以將每個CMC的系統都視為個別不同的場域，或者，也可以將所有的CMC媒介看成一個總的場域，而個別的CMC系統只是當中個別的次要領域。後者顯然比較適合。由於Bourdieu對場域一詞的界定相當寬鬆，只要容許階層、習俗慣性和資本運作的地點，都可以作為廣義的場域，因此這樣的借用應該是可以接受的。至於階層在廣義的CMC脈絡當中，則是指：在不同CMC系統中所擁有的專業技術以及經驗值的多寡，年資愈久，就愈具有權威性，也愈容易累積其文化資本，這是很重要的一點。事實上，愈早投入CMC這個場域的系統（如WELL）、大學，相較於一些晚近的商業網站（如美國線上），確實具有較高的歷史地位與知名的傳統。當然，每個系統當中又有個體層次上的不同階層存在，這也是根據其所擁有的文化資本來進行區分的—早期的電腦使用者通常是菁英族群，這些電腦菁英包括了電腦科學家、網路計畫研究者，如ARPANet，也就是這些人決定了「網際網路」（Internet）的名稱，甚至還包括電腦業餘愛好者、網路駭客、草根性的電腦網路（如FidoNet）或是建置電腦系統與網路的那群人。1960年代的反文化行動主義者因為發現了CMC的影響力，也可算作是第一批的CMC族群。這一批族群除了在經濟上累積資本外，更是獨占性地壟斷了CMC所有的文化資本。透過國家力量的牽制，CMC是具有高度技術、使用目的限制的門檻，新進者更是容易受到嘲笑與攻擊。
◎ 利用Bourdieu理論來談CMC最大的問題性在於「習俗慣性」的概念使用，因為這牽涉到了主觀建構的過程。然而，如果從「CMC術語」的角度來看，就不難發現這一整套的語言傳統所建構出來的摸索、學習過程。光是從書架上所擺設的一堆專有術語辭典，便可一目了然，這不是其他媒介（如收音機、電視）所能比擬的。較具有代表性的辭彙包括了「網規」（netiquette）、「熱罵」（flaming）與具有歧視意味的「網路菜鳥」（newbie）。而這些詞彙的大量傳遞與使用，同時證明了CMC場域裡存在著一套既有的規範以及各類複雜的文化資本運作現象，權力之間的主從關係由此顯而易見。
◎ 本研究只是拋磚引玉地提出一個初步性的看法，仍有待未來研究者在實際經驗上的檢視。
參考資料
註1：《簡明大英百科全書》（Concise
Encyclopædia Britannica）。台北市：
臺灣中華， 1988。
註2：《中國大百科全書》（正體字版）。台北市：錦繡，1992。
註3：張民欣。〈MUD、文化、與
MUD 文化〉。（http://cindy.cis.nctu.edu.tw/MUD/97/annihilator.txt），2002/10/19
註4：劉靜怡。〈從實際到虛擬，從不可變到可變：網路時代的身分認同、人我關係與規範運作〉。（http://cindy.cis.nctu.edu.tw/MUD/99/papers/liu1.html）2002/10/19
註5-9：黃厚銘。〈面具與人格認同—網路的人際關係〉。（http://cindy.cis.nctu.edu.tw/MUD/99/papers/huang1.txt）2002/10/19
註10-15：Chris Knaus. “Twang in Cyberspace: How
One Music-related Online Community Blurs the Line between ‘Real’ and
‘Virtual’.”
（http://www.serviceleader.org/vv/culture/twang.html）2002/10/19
註16：Kollock, Peter and Marc Smith. “Communities in Cyberspace.”
（http://www.sscnet.ucla.edu/soc/faculty/kollock/papers/communities_01.htm）2002/10/19
註17：摘譯改寫自Lawley, Elizabeth Lane. “The Sociology of Culture in Computer-Mediated Communication: An Initial Exploration.” （http://www.itcs.com/elawley/bourdieu.html）, 2002/10/19
第三部分
同學課前心得
南華出版所研二 李靜宜
虛擬社區是建構在網路世界中的團體，如同一般社區一樣，人與人的溝通互動，是最重要的部分。畢竟人類是群居動物，即使在虛擬浩瀚的網海中，也希冀與人的交流。這交流也許不是雙向的，就像有人始終不習慣與素昧平生的陌生人在網上建立友誼，但卻不排斥甚至需要在虛擬社區中分享別人的意見與想法。
可以說，只要習慣了網路後，進入虛擬社區幾乎是必然的事。更有人是因為虛擬社區，才開始黏上網路的。
喜歡某個作家或球隊的人，在虛擬社區中看到志同道合的夥伴，頓時覺得「吾道不孤」；想買個保養品或買台數位相機，也會去BBS看看別人怎麼說，以作為參考。再加上，虛擬社區的即時性、跨地域、匿名性，更增添了它的迷人。
總之，虛擬社區是貼近某部分人性的產物，透過網路得到了極大的實現。
它的神奇在於科技的部分，它所產生的一切問題或利益，其實就是根源於人性－－虛擬社區中的不是虛擬人物，還是現實中的人啊。
就像「易達網」專版中心統籌編輯Ricardo所說的：「現在這個網路世界，它會這麼混亂就是因為實體世界原就是非常的多元化。不管什麼樣的人種、個性都會在網路上出現。網路其實就是一面鏡子，是實體世界的另一面鏡子。」
我深有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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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華社會所研二 劉燕青
社區的定義
何謂社區呢？雖然「社區」一詞雖然已經成為社會大眾生活中常用的詞句，但是社區的定義卻是未必清楚﹔大部份的人對社區的解釋都是從地理上的定義來解釋，認為共同生活在同一個村莊、同一棟公寓、同一條街道、同一個區域，就算是一個社區。
以上的說法我們不能說它是錯的，但它的解釋實在是太過概括了。「社區」一詞從英文的community中譯而來。此詞源自拉丁字(communis)，意指同胞或指共同的關係及感覺，原有「社群」的意義，日本翻譯成「共同體」更傳神地點出地理特性不是社區重要的條件。（註1）
George
A. Hillery曾研究94個定義，歸納出社區的含義，應包括三個要素：地理區域、共同關係、社會互動。而東吳大學徐震教授對社區的定義提出如下的說法：「社區是居住於某一地理區域，具有共同關係，社會互動及服務體系的一個人群。」
(1)住於相當鄰接的地區，彼此常有往返。
(2)具有若干共同的利益，彼此需要支援。
(3)具有若干共同的服務：如交通、學校、市場等。
(4)面臨若干共同的問題：如經濟的、衛生的、教育的等。
(5)產生若干共同的需要：如生活的、心理的、社會的等。
只要具備這些或其中一部份條件的一個人群，即可稱之為一個社區。
國立交通大學人文社會學院院長陳其南教授對社區則有更進一步的看法，他認為：「社區的本意比較接近『社群』或『共同體』的含義，它既非單純的空間地域單位，也非行政體系的一環，它應該是指一群具有共識的社會單位，所謂共識也就是『社區意識』。因此，一個社區當然指的是『人』而非『地』；是『社群』而非『空間』。」（註2）
註1：屏東縣文化局–社區的定義
註2：]http://www.ccea.org.tw/leader/98spcom1.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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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華出版所研二
郭宣靆
網路人性化？人性網路化？
有一則諷刺的寓言笑話是這麼說的：話說外星人初到地球這塊寶地，看到一群奇怪的「物體」包圍著另一群特殊的「生物」在活動，好奇的外星人於是開始進行田野調查，經過數個月的仔細觀察後，外星人便歸納成一份報告，內容指出：地球上存在著一群特別的「生物」叫做「汽車」，其繁多的種類、外觀與高超的性能、技術，真是了不起。不過這群「汽車」的身邊總是跟隨著另一群奇怪的「物體」，叫做「人類」，不僅功能性差、結構粗糙、根本無系統規則可言。因此，初步判斷這些「人類」是依附著「汽車」而被使用的低階工具或是一種寄生蟲。
故事乍聽下覺得好笑又可悲，但是當網路中的虛擬世界入侵或鑲嵌在我們所處的真實社會後，難保類似的情節不會發生。雖說沒有人願意當機械或網路的傀儡，然而人類倚賴機械、網路而生活卻是不爭的事實。作為人類生活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我們對於網路的諸多特性與影響，若非渾然不覺，便是有待摸索。如同早期的人類在自然的環境下生活，逐漸發展出狩獵以至於農耕的社會型態與文化，隨著社會日益分化、制度規章愈形繁複，人類的活動、思想以及表達方式都有了不同於以往的運作模式。